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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风驰电掣的一阵飞驰,天光草色,溶成一片朦胧的黄绿光影。这一刻展昭年轻的心,什么也不再想,身在风中,享受这一刻无拘无束的快意。
在黑马奔出的瞬间,白玉堂也掠下山坡,唿哨一声,银淀儿驰来,没有时间再搭鞍鞯,白玉堂跳上裸马,双腿一夹,喝道“追!”银淀早被野马的不屈激起斗志,迫不及待撒开四蹄,朝已奔到几里外的黑马追去。
火红夕阳眼看着就要滑到山丘青碧的身影后,留在湖边的红马焦急地四下张望,在一片暮霭中,看到黑白两马远远走来,它轻快的嘶鸣,小跑着迎上。
黑马的鬃毛湿漉漉的,越发显得油亮乌黑,它似乎已失去了方才的精神,埋头缓行。马背上的展昭,也带着几分疲惫,手撑在马背上,冲着迎来的红马唿哨一声。旁边的白玉堂却是满面春风,身下撒够野的银淀依旧的精神抖擞,不时歪过马头冲新伙伴嘶叫,黑马偶尔低回一声。
到了湖边,展昭翻身下马,眸子里尽染喜悦,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攀抚着黑马的颈项。此时黑马初生羔羊般温顺,一颗硕大的马头在年轻的主人身上摩着。
湖中倒映着殷红的云天。黑马缓缓的走过去,垂头饮水,展昭掬满了一捧清水,洗净手脸。
倚石坐下来。白玉堂摸出一把牛角梳扔给他,展昭接过,理顺被风吹乱的长发,扎束整齐,再抬头,深邃的眼眸清澈平静,一如往日般的温润文雅。
宝蓝长袍披在肩头,挡住了暮色中升起的春寒。展昭侧首,白玉堂已把丢在上坡上的酒囊取了回来,道:“去年你那匹黄骠身带箭伤,犹拼死驮你脱险,你虽不说,我也知你伤痛。后来圣上赐了这红马,不配侠客壮士,我的银淀儿也不甚喜欢它。今日你运气不错,堂堂南侠正该有这般座骑!说实话,如此良驹,若不是我有了银淀儿,定不让你。”
展昭穿回长袍,笑道:“为官几年拘束了,今日方找回当年游侠江湖,一剑如雪,烈马追风的痛快。”
白玉堂转头,见银淀正跟黑马挤在一处吃草,倒把老伙计丢在一边,感叹道:“马儿也知惺惺相惜。猫儿,天已黑,找个避风的地方,在此过夜吧。”
展昭起身,才觉得全身虚脱了似的,一些儿劲道也提不起来,口干舌燥,身子热得厉害。他掩饰住疲倦,走到湖边捧水喝了几口,沁心的凉意使他振作了些。卸下红马的辔头给黑马套上,马儿不惯,低嘶几声,挣了挣。展昭停住,轻抚马颈,不一会儿,马儿便安静下来,任他摆布。
两个人带着三匹马找到一处避风所在,银淀儿黑马拴在树上,红马自行挨着伙伴站立。赶在天黑透前两人寻来一大堆干松枝,架好点燃,松枝“噼噼啪啪”响着,散出阵阵清香。取出干粮,展昭累极,也没么胃口,边跟白玉堂说话,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啃嚼肉脯。火势渐旺,驱散了草原的春寒,烤得人面颊发烫,两人往外移了移,靠在一起聊起马经。
半个时辰后,展昭的眼皮儿渐渐沉了。白玉堂怎还用问,一觉出他说话渐慢,就知道是猫儿困劲儿上来,推他一把,道:“陪我喝口酒,今晚就饶你一遭。”
展昭混沌中强撑着眼皮,道:“饶一遭?我方才说错了什么?”
白玉堂在他额上一弹,赢得一个白眼,方笑道:“喝酒。”
几口酒下肚,暖意流遍全身,展昭望了眼孤月寒星,道:“不早了,咱们睡吧。”起身去拿一入草原便在回回那儿购来的羊皮小帐篷。进草原三天,还是初次露宿,离火堆丈许找块平坦的草地,两个人依照马回回所教撑好帐篷,都是生手,很花了点功夫。
白玉堂抱起一铺一盖两卷毡毯钻进帐篷,展昭紧完桩上绳索,蹲在帐门边瞧他猫着腰忙乎,忽道:“该听那马掌柜的话,买两顶帐篷方好。”
白玉堂铺好一张毡毯,转过高颀的身躯,往一边挪挪坐下,一指身边空地儿:“这还躺不下你?这地方说是春日,夜里冷得跟江南冬日也似,两个人挤挤省得受风寒。再者,弄两顶帐篷驮着,我嫌累赘。”
展昭不再言语,脱了靴子,弯腰屈身,钻了进去,顺手合上帐门,背向白玉堂和衣侧卧。两人同床共枕是常有的事儿,挤在狭小帐篷里却是别样感觉,即便侧卧,也是动一动就要碰到人,确实拘束,一时难以安眠。
展昭迷迷糊糊间,一股冷风扑面,勉力撑开眼皮,微弱的火光从被掀开的帐门钻入,为帐门边那熟悉的身影镀了层光晕,翻个身,他问道:“玉堂,还不睡?”
白玉堂回头,昏黄的光映照展昭疲惫的面庞,眉目轮廓越发深邃
。他顺手拉拉毯子盖好展昭腿,道:“这会儿不困,外面月色正好,我出去赏赏草原之月。你先睡吧。”
展昭闭上眼,嘴角溢出浅浅笑意,懒洋洋道:“好雅兴,好个风流白五爷……”
白玉堂收回已探出一半的身体,隔着毡毯在展昭腰眼上一捏,看展昭一缩身,又睁开了眼,才笑道:“今夜白五爷本想跟你风流,可惜得了骏马,累坏了猫儿,风流不得,只好风雅。”伏在展昭颈间轻噬一口,钻了出去。
展昭望着晃动的门帘,呆了一刻,才任眼皮儿垂下,掩住眼中泛起的笑意。
白玉堂又往火堆中扔了几根松枝,举首四顾,山丘黑魆魆的,半轮明月把青松的阴影投注在山坡上,山脚下湖面银光闪闪,无垠的草原空旷静寂,夜风偶尔带来一声远处野狼的嗥叫,惊得马儿一声低嘶。
取下挂在帐篷边的酒囊,抱膝坐在火光中,一口口饮着,塞外烈酒正如北地汉子般粗犷,豪放。酒未饮完,白玉堂已是逸兴满怀,天地悠悠,仿佛只余下自己和毡帐里熟睡的那个人,没有律法拘束,没有官场应酬,没有帝王将相,没有家国天下……怎生的惬意!想高歌,想狂舞,想挥剑,想纵马……想把那猫儿搂在怀里,在无边的草地上恣意翻滚欢笑……一时思绪若飞,星目璀璨,飞逸入鬓的剑眉都舒展着迷醉。
他跃起,清明月色中人如淡烟,飘至小山之巅。山虽不高,然四外辽阔,他伸展双臂,当风而立,满带青草气息的冷风吹起衣袂,扬起阔袖,驱散酒意。
满腔的豪气柔情无法消散,白玉堂双臂一收,屈膝弹跳,半空中翻转,复又握拳击出,如鹤舞鹰飞,如鱼跃猿腾,在数丈见方的山颠悠游自在。一趟拳下来,额上微微见汗,浑身舒坦,脚尖一点草皮,顺着山势滑下,御风而降。
此时月近中天,马儿立在树下,低垂着头休憩。那黑马异常警觉 ,听到人声,睁开大眼,见是白玉堂,轻踏四蹄,挪了挪身躯,又安静下来。
把余下的松枝皆架在火堆上,估摸着可以燃到天明,他脱靴进帐,帐篷内暖意融融,氤氲着淡淡酒气,白玉堂轻扯过半边毯子裹好身体,背靠展昭,闭目躺着,听着身边人沉沉的鼻息,渐渐也有了睡意。
草原的鸟儿,早早开始鸣叫,唤醒沉睡的人。展昭睁眼,但觉胸前沉沉,白玉堂一条手臂正压在胸前。借着透帐而入的暗淡晨光,他看到白玉堂近在咫尺的面上漆黑剑眉微蹙,眼睫轻颤,犹在梦中。
四肢酸懒,睡意未尽,展昭也不愿起身,盯着帐篷顶发呆,想起再过十余日,又要回到汴京,日日忙忙碌碌,周旋在官场的尔虞我诈之间,心中未免惆怅,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有这样的自在快活的日子。
白玉堂轻叫一声,忽然惊醒,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明亮的眼睛,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:“玉堂,梦到什么?”
白玉堂使力把展昭往怀中揽揽,唇上轻轻一触:“睡得可好?方才梦到昨日情景,远远见那野马驮着你狂奔,我的银淀儿差了几十丈距离,怎么也追不上,前面不知怎么忽然来了一帮马贼,举刀向你围过去,把我急得……”顿了顿,凑到耳边喃喃又道:“昭,日后有什么事,可不许仗着马快,把我甩到后头。”
忽听他换了如此亲密的称谓,展昭耳根一热,微笑道:“出塞几日,一个蟊贼也没碰上,怎会梦到马贼?是不是你嫌日子太安生了?再者,我看这黑马和银淀儿脚力在伯仲之间,昨日不过我先跑了一程,你当然追不上。不然一会儿我们比试比试?”
白玉堂闻言,精神一振,坐起道:“好!快起来,洗洗脸我们走,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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